2012年10月4日 星期四

《夜與霧》的反思



(1)        當納粹逮捕共產黨員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當納粹逮捕社會民主人士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人士。

當納粹逮捕工會主義者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主義者。

當納粹逮捕我時,已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                   

馬丁·內莫勒Martin Niemöller1892—1984年),德國神學家,納粹時代生還者


  90後的我們可以吹著冷氣坐在房間或課室里,看完一部關於血腥屠殺的紀錄片,短短三十分鐘的紀錄片中後的震撼,是否只是那一霎那的震撼?震撼的過後,我們是否還是選擇繼續沉默?選擇知道這只不過是一部歷史紀錄片,與現代的我們無關?
  
  人民的沉默,無可否認是破壞權利的最大武器。1943623,蘇德戰爭爆發。大多數的猶太人根本没有意識到死神已經臨頭,毫無任何防範措施,只能束手待斃。一場對猶太人的屠殺性浩劫全面拉開了。他們上了開往奧斯維辛集中營的火車,但只被告知要被“重新安置”,完全對納粹的計劃一無所知,他們沉默並且上了這趟火車。當火車徐徐駛入,穿過夜與霧,有誰意識到自己進了這扇門後再也沒機會生還……

  反思如今的我們,也一樣對身邊和社會時事都一無所知,還是我們雖然知道瞭解卻總是是選擇保持沉默?我們將選票投給政府後,就可以對政局不顧不問?正如猶太人一樣,沉默地上了這趟火車,毫不知道火車司機(政府)將會把他們帶往何方,但當他們意識到時已經連後悔都沒有機會了。

  這時候,就算我們在大學里學了再多的知識又有什麽用?當時的猶太人當中,不乏社會上的知識界和工商界的菁英份子,但沉默卻把他們推進毒氣室和萬人坑。如今的我們處境,是否也像當時的猶太人,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被政府推進毒氣室里,任由政府的魚肉。而我們以為只是被送到浴室,但是進入浴室後,才知道「浴室的蓮蓬頭只會放出毒氣。這時候,知識真的能保護我們的性命嗎?知識還能換回我們的自由和權利嗎?

  大學生們,別讓冷漠主宰了我們的命運和未來... ...


(2)   納粹屠殺猶太人並非是毫無目的和偶然發生的。猶太人自古以來被認為是上帝的選民,得享著與眾不同的尊貴身份。但在2000年前,是猶太人將上帝的救贖者-耶穌基督釘上十字架。而造成日後的基督徒們“仇猶反猶”的情緒。當時的歐洲大陸普遍信仰基督教,而這種宗教情感也逐漸被時間慢慢地社會化和政治化,使之成為一股埋伏於政治、社會和人心里的潛在力量。當這種力量被野心政治家加以利用和推動時,同時在各種不同的思想下互相激化時,使這種仇恨思想恶性膨脹,為其日後“仇猶反猶”滅猶政策和措施得以迅速瘋狂起來。

  反觀我們這個年代,我們雖然活在民主主義的世界架構下,但我們是否有正視各種來自於民間不同的聲音,我們是否有包容其他不同於我們的思想價值,我們是否有真正放下身段去瞭解不同的思想價值?還是繼續任由其惡性發酵,到最後互相發生衝突時,就選擇以血腥暴力的手段來決定誰的思想價值能統治統領這個世界。

  在我的觀點,民主和平政治的形成最重要的條件就是:公民彼此熟識,並且願意分享共同的政治、宗教和道德等價值。

  在這時代,我們是否還願意選擇呆在學校坐在課室里,只是爲了不會被當或是爲了得到一紙文憑而讀書?還是我們可以選擇沉默,我們也可以說這一切都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不必負責任?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歷史是一面鏡子,而現代的公民的我們能從鏡子里看到什麽,學會什麽,體悟什麽?


政一B   成奕聰   01114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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