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

《知識分子論》隨堂提問-第一組

第一章(蕭宜軒、林定緯)
知識分子分傳統的和有機的,知識分子可以選擇從政,也可以選擇學術研究。既然都是知識份子,何者對社會的貢獻較大?何者較偏向知識分子的主要特質?能否並存呢?哪一種知識分子才適用於現今的臺灣社會呢?

第二章(曹祖晴)
語言代表著國族,知識分子特別的問題在於:每個社會中的語言社群被已經存在的表現習慣所宰制,這些習慣主要來自保持現狀,固定的語言代表著固定的國族,代表著一整套暗示及共有的特色,偏見,固定的思考習慣。倘若知識分子接觸了更多的語言,體驗到了更多元的文化,那麼是會不再受牽制呢?還是會因此帶來更大的混亂?

第三章(蕭宜軒)
對於流亡的知識份子,他們對事實批判的動機,究竟是源自於知識份子決不妥協的意念,或者是流亡他鄉的憤怒、感慨?
當現實與我們心中的理念不符,容易產生孤獨感及憤怒,流亡他鄉的知識份子,是因為他們本身就具有知識份子與世隔絕的潛力,或者是被環境所逼,造就他們內心想逃脫,不屈就於現實,因此以作品的方式讓自己得到短暫的緩解。又或者他們認為這個環境不屬於他們,他們不必考慮周圍人們的感受,因此能義無反顧,以自己的模式生存?

第四章(劉毅軒)
作者提及「專門化」時所敘述:「今天教育體系中爬得越高,越受限於相當狹隘的知識領域。」套用至今日社會似乎如此。以文學為例,即便對於文學作品解析再精準,若對於其他知識一無所知亦是得不償失。今日臺灣過早將學生分科別類的現象是否妨礙了學生的可能性呢?再者若沒有專家這個身份頭銜,知識分子又該如何取信於他人呢?

第五章(賴倧偉)
當知識分子在覺察先前的論點有所錯誤時,知識分子該如何使大眾相信一個與先前背道而馳的論點或接受一個經過妥協後的觀點呢?

第六章(陳琬評)
現今社會,大家不再思考,對於任何問題只要求一個看似正確的答案,不是對就是錯,每一個人都要選邊站,不選邊站的人就是沒有立場。民眾需要一個神祇去崇拜去追隨,若少了這個神祇便會不知所措,而身為世俗的知識份子在這樣的情境下該如何自處呢?如何引導群眾呢?

1 則留言:

CJCSCU 提到...

第一章的提問是必須透過經驗研究的大問題,第二、三章是兼具概念與經驗的質疑,第四、五、六章皆屬操作面的質疑。這些問題皆屬不易,請第二組多多用力說明,以利其他各組參與討論。